,还全盘否定我们的方向。还有我想请问,这个案子最大的嫌疑人不是莫严吗?为什么作为莫严的舅舅,刘全海能负责这个案子!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个敏感问题。
宋克南忙拉住徐智:“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一边去!”徐智像一头脱缰的野马:“今天不把这些火发泄出来,我就要憋成一只火鸟了!”
“……”
这种情况劝架对宋克南来说显然已经超纲,最后他只好沉默地坐在一边,盯着邢沉,那眼神仿佛——只要邢沉被气出病来,他就立马摁铃叫医生!
邢沉:“……”
“队长你问案子进展情况,我们就来说说这个莫严。最近我们确实找到了他和刘素联系的线索,嘿,还没来得及上报,就被刘二百拦下了,说什么他心里有数,让我们不要破坏他们的部署计划。”
“狗屁的部署计划!不就是想给莫正青通风报信吗?不就是想摘出莫严的嫌疑吗!我特么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官官相护!”
“你们信不信,照这样查下去,最后莫严肯定和他爹莫正青一样,成为制毒团伙的卧底功臣了!这案子他妈还查个屁!”
宋克南眼睛哆嗦:“徐智!这种没有根据的猜测别乱说!”
“宋克南。”
“在!”
“胶带!胶带给我把他的嘴封上。”
“……”
徐智还一脸不服气。
邢沉心想这算什么事,自己心里的那串火都没来得及消化,又得苦口婆心地来安抚这个让他不省心的下属。
“我知道最近案子多,你们压力大。但办案子本来就不是一日而蹴的事情,有难处、有压力,那就有动力,没有人会理解你会为此牺牲多少,他们看的只有结果。”
“就算你把这些苦楚都说出来,别人顶多就是短暂地同情你一会。但同情有什么用?这世上需要被同情的人多了去,同情要是有用的话,还会有这么多可怜人?”
徐智抹了把脸,苦大仇深地说:“队长,你说的道理我懂,我以前对那些实习生也是这么说的。但道理放在自己身上,还真是说不通。你昏迷的这几天,我们轮流偷偷地来看你,小申眼泪浅,看一次就抹一次泪。她说,队长为了案子命都差点不要了,可就因为莫正青的一句安排,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被视为无效的垃圾,这公平吗?连一个实习生都看得懂的道理!”
邢沉心平气和地道:“你们真以为沈局是软柿子啊?当年他反抗上级的时候官帽都能直接摘了,还怕这点施压吗?他让二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