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立马收敛了笑容,站起来,“老板。”
项骆辞不明显地皱着眉,“你怎么还在这?医生没有来查房吗?”
周南意识不妙,忙道:“老板,他是因为担心你……”
“胡闹!我是让你过来是照顾他的,你怎么还由着他胡闹呢?”
“我——”
项骆辞生气了,而罪魁祸首早在他发火之前就悄悄闭眼装死,周南有苦说不出,最后连声道歉,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项骆辞冷静下来,又有些后悔发脾气了。
邢沉本来就是个病人,他不能去查案已经很委屈他了,他担心案子睡不着也很正常。
“对不起,我不该生气……”项骆辞俯下身帮他提了提被子。
这时邢沉睁开眼,“上来,陪我会儿。”
“我还没洗漱……”
“我不介意。”
项骆辞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灰尘的衣服,果断站起身,“衣服脏,会感染伤口。我去洗洗,一会回来,你先睡。”
“等等!”邢沉猛地皱起眉头,“不过是去勘查,你的衣服怎么这么脏,发生什么事了?”
项骆辞忙说:“只是衣服脏了,没事。”
“我不信。”
“……”
项骆辞知道自己不说,邢沉也会问其他人,只好坦白,“地下室有隔层,那里装了定时炸弹,店面被炸毁了。好在没有人员伤亡,而且我找到了刘素制毒的关键性证据……”
邢沉差点要从床上弹坐起来,但伤口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放缓了几十倍,后面有项骆辞死死压着他的肩膀,他便再也动弹不得。
项骆辞眉头紧皱,“都说了人没事,你好好躺着!”
邢沉吸了口气,缓解身体的疼痛,良久才开口,声音极为沙哑,“你把外套脱了,转一圈,我要亲自确认。”
“……”
项骆辞无奈于他的固执,最后只好依着他,脱了外套。邢沉确定他完好无恙,这才松了口气,放他走。
项骆辞前脚刚离开,邢沉立马就拨了徐智的电话。
徐智料到今晚会接到他的兴师问罪,早拿着手机在那等了,所以邢沉这电话拨出不到三秒就被接听。
“队长,这场爆炸真的很突然,我项法医带人进去不到一分钟就跑了出来,人没伤到,你应该亲自鉴定过了吧!”
“别说废话,说说情况。”
“是一个定时炸弹,按钮在门口,进去的时候有人踩到了,倒计时两分钟。项法医反应快,及时遣散了所有人,出来的时候把门带上了,没造成什么人员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