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感第六感,以后少给我提第六感!”
邢沉:“……”
沈从良喝了口水,缓了下,才又说:“这次的火锅料下毒案破了,原本我该给你们办一次嘉奖,但你这次太冲动了。一会出去你先去做个笔录,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要交代清楚。具体结果等我去开了会回来再说,反正停职反省是免不了的。”
邢沉只说:“我接受任何处置结果。”
沈从良轻哼,说:“颂炽来京州的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当年你和 ak 组织交过手,我看最近这几桩案子都跟他们脱不了干系,就怕他是来……”
“报复?”邢沉说出了沈从良的心中所想,“让他放马过来。”
沈从良气得把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碰,“这个案子你要是还想参与进来,这阵子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邢沉点了点头,又说:“我一会先去见见黄怡乐,跟你打个报告,不算擅自行动了吧?回来你们想问什么我都交代。”
沈从良皱眉:“你见她作甚?”
邢沉漫不经心地抛了一下车钥匙,说:“不是我见她作甚,而是她找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