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睡。”
邢沉默了默,又敲了一下门,“晚安。”
外面没声音了,烟味也渐渐地散了。
项骆辞还靠在边上。
邢沉看不穿他的心思,但他对邢沉的心思却看得明明白白,他今日能这么平静地说这些,必然是想到了对策,而这个对策……
这混蛋也肯定不会跟他说的,所以才会拐着弯儿这么大方地原谅自己。
……
邢沉没回家,在办公室窝了一夜。
已经一夜过去了,刑二队的人还在分析项骆辞的口供,沈从良今天没来,刘全海不知道跟谁汇报这件事,但也绝对不会让邢沉碰的,所以项骆辞自首这事还得继续拖。
邢沉对此一点都不着急。
反倒是有一件事在局里炸开了——原本录好口供的莫严,突然翻供。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反水了?”
“不知道,他说他一定要见邢队才肯说真话。”
“去他娘的,别说我家队长在停职,就算不是,我家队长是他想见就能见的?”徐智骂骂咧咧地说完,转身就见邢沉插兜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