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你想用这个法子把他引出来是不是?可他为什么不愿见你?是因为他还有目的没有完成,所以才不肯出来见你吧?”
项骆辞紧紧地咬着牙,没说话。
“还不说?”邢沉被气笑,深深地吐了口浊气,说:“你以为你什么都藏在心里,我就查不出来了吗?”
项骆辞:“……”
两人沉默良久。
邢沉自嘲地笑了下,往后退了两步,淡淡地道:“阿辞,我希望是你亲口告诉我你的秘密。我真的不希望我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才能了解你的过去。”
项骆辞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抓着自己的大腿,非常用力,用力到发抖。
邢沉深吸一口气,突然粗鲁地抓起他的手,把他摁在椅子后背,气到咬牙切齿,“项骆辞,你非得……非得让我这么逼你,你才肯跟我说一句实话吗?”
“……”
邢沉的眼圈不知何时泛了红,他的隐忍似乎已经到了极致,对项骆辞这种油盐不进的反应无计可施。
项骆辞僵硬的手突然慢慢地松软下来,他缓缓抬眸,看着邢沉的脸,唇角亦慢慢地放软,溢出一丝冷淡。
“我的秘密,你真的想知道吗?”
项骆辞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寡淡地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都告诉你吧。”
“……”
他在赌,赌邢沉有没有勇气听下去。
邢沉抿着嘴,莫名的恐惧感突然从脚下卷了上来,一层一层,在项骆辞越发冰冷的眼神里散开。
最终,邢沉放开了手,抓起桌子上的饭盒转身就走:“既然不想说就别说了。”
“丁明旭手里拿的那张报纸,是关于十年前我家着火的报道。”项骆辞这时却开了口,声音沙哑,“我的爸爸和我姑姑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本来,我想瞒住这个秘密,所以用昌弘化的死来混淆了你们的视听。”
“……”
“他们的死不是因为大火,而是人为。”
邢沉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回头喝怒:“够了!”
“杀死他们的,是我。”
“……”
项骆辞说得字字清晰:“你问我为什么想靠近你,却又总是疏远你,这就是原因。”
大概是没有顾忌了,他也没有掩饰自己冰冷的那一面,“因为我的过去肮脏不堪。我想靠近你,可是我知道,我配不起你。”
“……”
“哐当——!”
外面看戏的人听到声音吓了一跳,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劝。
但谁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