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项骆辞身前,他刚伸手去碰他的头发,项骆辞已经敏锐地躲开,但他还是不恼,他平静地道:“今天奔波一天了,先去睡吧。”
说完,便先离开了。
项骆辞顿时像失去力气般,颓然地坐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良久,唇角却不明显地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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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时候,邢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夜他是躺在项骆辞以前的房间里睡过去的,他昨天翻箱倒柜找了许久,才找到项骆辞的一件旧外套披在身上。
衣服什么气味也没有,但邢沉还是深深地闻了一口,然后抖了一下穿在身上。
项骆辞本来就高,十八岁应该都有一米八多了,他的衣服邢沉现在穿着也很合身。穿上这件驼色的薄外套后,糙爷的邢沉顿时有了一点少爷的气息。
这臭小子,衣品从小就不错。
邢沉没有臭美多久,他把衣柜最上面的盒子拿下来,打开。
里面装着一个骨灰盒,应该是项骆辞的父亲的。
邢沉礼貌地拜了几下。
当年那场大火很大,人都烧成灰飞了,哪还有什么骨灰呢。这是项骆辞烧了父母亲的衣物,将它们合并在一起的。
邢沉打开骨灰盒,将手伸进去,摸了摸,摸到了一个硬物。
“啪嗒——”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邢沉脸色一僵。
第195章 暗号(1)
“少爷,郁行没有得手,邢沉跑了。”
石修诚猛地从沙发上站起,“他有没有受伤?!”
管家面露难色,说:“他的伤本来就没好,又跟人打了一架,情况应该不太好。”
石修诚很生气,手一挥,桌子上的茶具都被他摔在了地上:“我不是让你们看着他吗?谁他妈让他走的!”
管家道:“少爷,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在留在你身边和加入松钉团队,他选择了后者。”
哗啦!
石修诚一脚又踹翻了桌子。
整个大厅十分安静,管家悻悻地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
跟在石修诚身边这么久,他第一次见石修诚被气成这个样子,他想,如果郁行此时在的话,一定会被他拎着脖子揍一顿。
石修诚克制地发泄了一下怒气,但到底是颂炽的吩咐,他不好追究。
而且他知道,不管颂炽让郁行杀邢沉是给他机会将功赎罪还是让他去送死,郁行都会去的。因为只要傍上颂炽,他就能离开自己,以后自己想动他,也得看颂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