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听到他极轻地说:“太脏了。”
“它太脏了。”项骆辞说:“这么脏的手,应该剁掉。”
颂炽心里拧成一块,握住他抓到的那只手,说:“不脏,你一点都不脏。”
“郁行没事,你没伤到他。当年那个女人也不是你杀死的,你父亲……他只是找到了让自己解脱的办法,你是干净的。”
“阿辞,你是干净的。”
项骆辞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项骆辞才又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沙哑而冷漠:“放开我。”
“……”
颂炽知道他暂时走出来了,只好不舍地松开他,“出来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
项骆辞淡淡地推开他,扶着旁边的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他小臂上的血滴了一路。
颂炽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出来。
随即他摸出了手机,给石修诚打了个电话:“邢沉暂时不要动,准备一下,明天回缅甸。”
第198章 秘密
邢沉离开泉市时,天已经黑了。
他开车正准备上高速,突然有一辆小车从侧道飚上来,从后面撞了邢沉的吉普车,几次试探,意图想将他的车挤下海道。
邢沉皱眉,转着转盘错开车道。
那辆车的车窗贴着防窥膜,邢沉看不清车里坐着谁。
就在这时,对方的车窗摇下。
一个戴口罩和帽子的男子伸出一只手,手持着枪,瞄准邢沉的车窗。
邢沉:“……”
子弹打来时,邢沉迅速一个转速,用车身挡住,保住了他新换的玻璃。
上次他骗项骆辞,说车里安装了防弹,其实没有。
一来他相信自己的车技,再来,办案这么多年,开车走火擦枪的事极少能遇见。谁知道最近他在郁行身上栽了几次,这次又来一个不要命的。
哐——!
那辆车在后面猛地撞向邢沉的吉普车,邢沉轻皱眉,再次换车道。
对方紧追不舍,一直逼他靠边。
两辆车相撞,擦出了火花,一路僵持了许久。
也是邢沉车技好,每次都险险避开对方的子弹,对方想打爆他的车胎都被他灵巧地躲了过去,可还是被对方打坏了一个车灯。
邢沉低声骂了句粗话,摸了摸腰身,想起来昨天离开时枪昨天被沈局缴了,于是只能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避对方的子弹。
眼下他还能应付,但一会上了高速就不好躲了,若是不小心发生碰撞,保不齐会酿成连环车祸。
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