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道:“他的发烧是因为伤口发炎引起的,既然不去医院做检查,先吃药吧。现在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颂炽看了项骆辞一会,点点头,对老管家说:“给赵医生安排一间客房,离这里近一些。”
老管家:“是。”
赵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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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山别居开进一辆黑色小车,车速很快,在院子里闹出很大的动静。
车子停下,一个身形魁梧的光头男人从车里下来,门口的佣人看到他,纷纷停下脚步低着头,喊:“孙哥。”
“我哥呢。”他的声音粗犷,隐隐听出有几分急切。
佣人忙道:“在三楼。”
来人名孙广,是颂炽的义弟,也是颂炽得力助手。
此人平时对谁都不屑一顾,且杀人如麻,手起刀落砍人头眼睛都不眨一下。但在颂炽面前,他又乖得跟只小绵羊一般。
孙广上楼时,颂炽刚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颂炽的眉眼闪过一丝轻微的无奈。
“哥!”孙广风尘仆仆而来,瞥了眼他身后的房间:“里面住着谁?”
“一个朋友。”颂炽说,下颚微抬,“去下面谈。”
孙广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却被颂炽一个眼神止住了。
“……”
下楼的这一段路,孙广还是没忍住说道:“哥,我不管那个人是谁,总之绝对不能信!我听说自从他来到这,咱仓库就出了不少问题!我听说林医生也被他杀死了?林医生在我们这当了多少年的家庭医生啊,他绝对是没问题的。那他为什么要杀林医生,肯定是要灭口啊,指不定林医生发现了他什么秘密!”
颂炽不想提此事,转而问道:“最近跟山雀的交涉怎么样?”
闻言,孙广脾气更臭,“别提了,山雀就是只老狐狸,我在那待了小半月,连他长什么样都没摸出来。他说了,交易那天,一定要你亲自在场,而且必须要看到纯度最高的松钉才肯打全款。”
颂炽对此没什么态度,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在一楼客厅坐了会,孙广跟他汇报最近的情况,“松钉现在最新的纯度是98.6665%,这已经是最好的成绩了。可要想达到松钉的高峰,还是要找回那一半配方。哥,你去京州不就是为了这一半配方吗?配方没找到,你怎么回来了?”
若是换了别人问这种无脑的问题,早就被死翘翘了。
颂炽了解孙广说话直白,但无他意,是以没动怒,说:“过几日我带一个人去厂里,他会帮我们将松钉做出来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