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责和痛苦中。他这样为你们拼死拼活,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江裴:“……”
午后的风里卷着一股热浪,擦过树梢,像要燃起一团火。
两人都沉默了须臾。
江裴看了眼窗外,他的眼神里,就裹着这样一种热气。
良久,他的视线收回,落在邢沉身上,道:“说实话,你们能发展出这样的关系,我挺意外的。但我还是那句话,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选择,从他们加入我们这个队伍开始,就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邢沉简直被他的话气到发抖。
别说颂炽为项骆辞痴狂,此时他都快要没理智了。
邢沉从胸前的兜里摸了根烟,点燃,吸一口。
平复了一会,他才又问:“最近发生在京州的案子,也是你们策划的?”
江裴道:“那些确实是颂炽在搞的鬼,他以为替项骆辞报了仇,泯灭那些不好的过去,就能得到项骆辞这个人。”
邢沉平静地在心里滚了一行“曹尼玛”。
江裴睨了邢沉一眼,苍老的脸庞里透着一丝狡猾,他说:“你应该也猜到了,这些案子,项骆辞一开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