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声音喑哑得厉害,盯着邢沉的眼神深得克制。
邢沉的手继续往下,伸进他的后腰下。
项骆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邢沉借着这点力度,一个翻转,把他压在墙上。
他欺身而上,手在他后面捏了一把,问:“刚刚亲得挺好啊?”
项骆辞:“……”
邢沉的气势略微的咄咄逼人,眼里只有醋味,没有情 | 欲,“谁教你这么亲的?嗯?是颂炽?”
“……”
项骆辞反应过来,脸颊一红,把他的手拿出来,说:“没有。”
语气一顿,又补充:“只有你一个。”
邢沉的唇角终于弯了点满意的弧度,“那就是,在梦里锻炼过很多次了吧?”
“……”
项骆辞避开这个话题,低声说:“最高纯度的松钉研制出来了,我会找机会让颂炽放你离开。你听话,别再刺激他,他不禁激的。”
邢沉的脸色顿时沉下去,“那我就禁得起刺激了?”
项骆辞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罢休,他叹了口气,手慢慢地放在他的腰上,说:“你在这里会影响我。只有你离开了,我才能安心地做我的事情。”
“安心做什么?”邢沉摸了摸刚刚被他亲红了的嘴角,眼神却慢慢地冷下下去,说:“安心地——去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