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将邢沉摔向滑坡。
当然邢沉的身手也十分敏捷,在孙广把他当沙包一样甩开时,他伸手揪住孙广的衣服,手上一个打转,用衣服勾住孙广的脖颈。孙广的衣服很快被撕裂,碎布在他脖子上勒出了红痕。
僵持片刻,邢沉还是被摔在了地上,孙广只是被衣服勒弯了腰。他嘴角勾出轻蔑一笑,正准备甩开邢沉的手,哪料邢沉跟八爪鱼似的,拽着他的衣服死死不放,百忙之际用衣服缠他脖子又绕一圈,他越用力,脖子被勒得更紧。
“……”
孙广低头骂了句娘的,忙松手,利落地将上衣脱掉。
邢沉得了自由,手掌在地一拍,一个鲤鱼打挺站起,再顺势一脚横扫,成功将孙广拦倒在地。
孙广被摔了一个马后仰,重重的身体砸在地上,摔出骨裂的声音。邢沉没给他喘气的时间,他迅速扑跪在孙广身上,拎起石头朝他的头重重砸下。
一时间,孙广的脑袋冒血,被砸得头顶冒星。
可即便如此,这货还没晕,邢沉看了眼碎掉的石头,额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妈这货的脑袋是钢铁做的吧。
就在邢沉无语的瞬间,孙广赫然出拳,重重地揍向邢沉的肚子,双脚跟把剪刀似的夹着邢沉的腰身,一个后翻挺,反而将邢沉压在了地上。
两人在地上继续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
灰尘沾在他们的皮肤上,他们的血把灰尘染红。
“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偷鸡摸狗的条子!”孙广表情狰狞。
“……”
邢沉没打算跟孙广纠缠,就在孙广的注意力在跟他搏斗上时,邢沉抓准时机,迅速出手拔出孙广肩膀上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他的胸口。
“唔……我他妈杀了你——!”
孙广掐住了邢沉的脖子,邢沉的脸渐渐地成了猪肝色,只能死死握住那把刀,再度用力,让刀刺穿孙广的身体。
孙广终于疼得面色狰狞,只好腾出手来挣脱邢沉的手腕,试图把刀拔 | 出。邢沉唇角一勾,没有将刀往里刺,手腕快速一转,让刀尖在他身体里转了个半圈。
“唔——!”
孙广的喉咙里立马涌出腥味。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他结实的手肘重重地撞击邢沉的肩膀,力度很大,邢沉被他压得膝盖弯了下去。
随即孙广又曲起膝盖,狠狠地往邢沉的肚子上踢,那力度不小——邢沉没想到这货这么能忍,没来得及把刀抢回来就被逼得踉跄后退。
孙广沉着脸,缓冲疼痛,再呼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