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记仇呢。
项骆辞这次受了重伤,邢沉几乎把参与这个案子的领导都记恨上了。
“咳!”沈从良拉了拉他的衣服,“坐回去。”
“项骆辞呢。”
“他醒了,人没事——你去哪!”沈从良一手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拉进了房间,“就你现在这身子骨,我都不好意思用力。回来坐好!”
邢沉耐着性子盯着他,“他去哪了?”
沈从良开了灯,把那本《红与黑》拿来翻了翻,下一秒,邢沉把书拿走了。
“……”
小气吧啦的。
沈从良转而在旁边的沙发坐下,说:“放心,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邢沉的脸色透着几分阴沉,“他才刚醒你们就把他带走了?你们想怎样,又要把他关起来审吗?”
沈从良皱了皱眉,“只是普通的问话,你醒来的时候不也被拉去谈话了吗?而且他的过去是否有案底这事确实得查清楚。不过好在,在昌明杰的另一个房子里找到了日记,证明了他的清白。至于他家当年发生的命案,郁行也能为他证明……不是,又没拆你鸳鸯,你瞪什么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