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了另一个空间里。
任凌背着枪，扫了扫周围的环境。
“真是神奇啊。”
竟然可以在原环境的基础上开辟新的空间吗？
封回挑了挑眉。
“别装，你不也能做到吗？”
任凌纳闷地看了他一眼。
“长生者……除了寿命之外不应该有这样逆天的能力吧，感觉在你面前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少年嘟囔着小声抱怨，后知后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不由自主地提高音量。
“等等……如果你们全知全能，那君渡也可以？”
如果君渡也这样几乎无所不知，那他这几年到底在折腾什么，乖乖躺平等死不就好了吗？
封回伸出手指，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傻了吗？凌小九，如果他什么都知道，就不会被你和寒冰算计昏迷了。”
任凌拍开他的手，面无表情揉了揉被弹到的地方。
“把我弄这来，你要说什么？”
封回满意地嗯了一声。
“你男朋友给你的那个学者……飞机坠毁的坐标是哪？”
任凌瞪大了双眼。
什么男朋友？
封回叹了口气，又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任凌皱着眉，警惕地后退了半步，躲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