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讲台上站了二十多年的女人自然知道孩子们的局促……她坐了没一会儿就打声招呼上楼,把空间留给了任凌和寒冰。
任凌呆呆地看着盘子里的小蛋糕。
寒冰缓缓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老大。”
青年转过头,看着任凌红肿的唇——唇瓣上还留着若隐若现的牙印。
寒冰忍不住陷入沉思。
任凌被他叫回了一些神志。
“嗯?”
声音闷闷的。
寒冰面无表情地开口。
“铁树开花真是可怕。”
这下任凌听懂了。
他抿了抿肿痛的唇,抬眸给了寒冰一记眼刀后,自顾自转移话题。
“你为什么在我家。”
寒冰顿了顿后,无奈叹气。
“我也想问。”
任凌:“……?”
只见面瘫青年眼神恍惚地开始回忆。
“你爸……我刚下班,你爸就把我拽走了。”
都没给他一个通知陆宴礼来接他的时间……反正也不用接了。
任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确实是他爸的风格。
“你今晚要住在这吗?”
少年体贴地问候下属。
寒冰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挣扎。
“我能在这住吗?”
任凌恍然大悟。
看来这得问陆宴礼。
寒冰虽然没说……但是任凌大概也能猜到。
他和陆宴礼分开了好几年,重逢之后……恐怕陆宴礼对寒冰会有一些几乎病态的占有欲吧。
他能容忍爱人和自己分开整整一天吗?
任凌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自己还可以对下属再好一点。
于是他自以为体贴地开了口。
“我可以联系蓝枭,让陆宴礼明天陪你一起来任氏上班。”
寒冰:“………”
倒也不用。
真的。
从亚热带暖林出来以后,陆宴礼就把他拽进了自己家里,在没有外人的地方,男人眼中偏执的占有欲丝毫不掩饰……他恨不得把寒冰锁在床上,让他哪也去不了,时刻待在自己的视线里。
寒冰其实能感觉到……或者说,他其实是乐意的。
但陆宴礼每次都能在情绪失控的边缘迅速让自己再次冷静下来。
而寒冰又真的很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他一向寡言少语,哪怕早已在心里默认了陆宴礼那些想做又没做的偏执行为,但青年又耻于在嘴上表达。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