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你来天风城干什么?!”
“还废什么话,赶紧通知城主启动仙城的护城大阵,这位可是活炼生人而成灯的大魔!”
“这位魔君该不是来为炼灯而扣关攻城来了吧?!”
此话一出,诸多修士的面色微微发白的同时,神色更为严肃了。
“等等……”,福生小道士按了按额头上已经隐隐跳起的青筋,保持着温和的语气说道,“请问各位,为什么要给我冠上‘魔君’的称号?看看我身上的道袍,我可是一位与人为善,想要为众生洒下福报的有德道士啊。”
此话一出,站在各个方位的修士神色松动了一丝,没有一开始的紧绷。
“你会怎么对待你的敌人?”人群里忽然有一位修士开声说道。
没有思索,熊墨下意识的就回答道,“当然是用他的身体化灯油,用他的元神炼灯芯了。”
“还说你不是魔君!”城门口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小道士没觉得用敌人的尸体干这个有什么问题。他在遮天宇宙还有十几具至尊级尸体炼成的人偶也没有见洞玄宗说什么,反而某位师兄天天不干正事,时不时就惦记着他的收藏。
可,承平已久的衡沅界好像对他利用尸体炼灯的这事,反应有点……大?
熊墨见此没有说话,直接把手挥起,亮出了一道令牌。
正面是寥寥几道简笔刻画出的一尊仙鼎,散发出难以言喻的仙韵。背面则是书写着一个大大的陈字,极道韵味与正面仙鼎的仙韵相互呼应着。
正是某位陈院长的令牌。
至于这令牌怎么来的?
可能是某位院长年纪大了,在熊墨进入宝库后忘记收回去了吧,谁知道呢?
反正是好用的很,城门口的修士都被震慑住了。
。。。
而此时的陈院长看着前来告状的封家小公主,与已经空荡荡的学院宝库,脑袋开始渐渐发涨。不得已,打开了自己的私人金库,为学院内的公共宝库补上了诸多仙道材料与用于修行悟道的天材地宝。
“福生小娃娃,真狠啊!老道的小金库一下就不见了一半积蓄!”老道士坐在云端,狠狠的给自己灌了口酒,把自己郁闷的情绪压下。
自己许下的承诺,含着泪也得咽下。
“老道我……就不该许下如此承诺……哎……十数万年的财富积累一遭散去……”
他教过这么多的学子,就是这位小道士的行径最为……放荡不拘。
“对了,老道的身份令牌呢?”
。。。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