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墨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真是对得起靠“时间”混出的这个“天尊之耻”的称号。
“原本还以为快要追上灵宝师兄了,结果寿元仙道法则的补全完善就给了我迎头一击。”他内心暗暗估算着,“单纯以悟性而论,与现在的天尊相比,是真的垫底了啊。这还是经过了这么多时间的修行和两个不同世界共同积累的成果。”
熊墨喃喃自语道,“算了,慢慢来吧,现在还不赶时间。机缘会有的,法则也会补全的。”
伸手收起了地上散落的残破法器,再次开始吟诵起经文,净化周围的死气、阴气、怨气等负面气息,继续往战场深处走去。
于虚空中隐藏身形的秦老师摸着胡子,点了点头,赞道,“不错,居然这么快就意识到自身浮躁的心态,开始调整了。”
在他的眼中,福生这个小道士进入书院开始就挺浮躁的,好像被什么追赶一样。不但经常想要种下自身伴生的“凡种”,令自身可以尽早修炼,在听课的时候也听的不太认真,无时无刻都在开着小差。
经过了这次的大战,这位小道士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开始收拾调整自身的心态。
“证就真仙的几率又上涨些许了啊,真是越看越像古籍中记载的应劫之人。”秦老师叹息道。
在那位“长官”第一次掷出携带因果仙道法则长矛的时候他就几乎忍不住要出手了,但随即就想起古籍中“应劫之人”的记载,把动手的想法强行按下。等待着福生小道士的反应,最后也没让他失望。小道士真的用一种未知的方法破去了那来自因果的锁定。
最后看着小道士以等同天神境的修为就逆着几乎两个大境界去进行逆伐上境,而且还成功了。做出了这种衡沅界前无古人,后也几乎难有来者的事情,秦老师真的很难不认为福生就是所谓的应劫之人。
十几天后,福生小道士再次遇到了一场攻伐强度高至遁一境的战斗。当然不出意外,所有被战场孕育出丝丝神志与本能的尸身再次让福生小道士给炼进宫灯内。
只不过遭遇尸身的频率越来越高,产生的战斗波动也越发庞大。
直到进入上古战场的第五年,已经成为少年道士的福生几乎每一天都要经历两场攻伐之力几乎达到遁一境顶峰的战斗,而且接连不断的战斗也逐渐让他的身上开始挂彩。要不是相对常规的手段多,身上还有山纹道袍这件半仙器作为防御,可能就要翻开某些一次性的大威力底牌了。
“翁!”
熊墨一剑将面前的尸身的神志与本能砍去后,伸手在虚空中绘出一道符箓,抹去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