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熊墨的神情闪烁着亮光,时光上遍布的因果之线,都被他借助临时存在的虚幻道果寻出,伸手抓住了一条正在不断消散的命运轨迹,牵扯成为一根若隐若现的“线头”。
然而,当他想要继续窥探,顺着线头从历史中挖出某些不为人知隐秘,并寻求处理黑暗仙帝的办法时,可怕的心悸感猛地在脑海回荡。
缓缓抬首,高原虚影已然位于时光中,近乎覆盖整座古史,隔绝了一切来自因果的推演,以及源于命运的牵扯。让他全力催动虚幻道果,运转《道一印》也无法找到可能存在的突破口。
“这座由高原搭建的恐怖‘高墙’,除了以极为头铁的方式正面直上,其他窥探黑暗仙帝的手段都彻底失效……”
“明明这种复活能力看起来,就是黑暗仙帝借用高原衍生力量而形成的次一级仙帝道法,并不真正涉及它本身。”
“可为何这种擦边都不算的推演,也不能进行?”
看着高原之上不断重聚破碎真灵,复苏自我意识,从永寂中归来的四位黑暗仙帝,熊墨神色不定,面露惊疑。
现在,凭着暂时性的虚幻道果,他与一众路尽至高也算是站在同一层次内。再加上长夜道祖已经深入参悟过众多的黑暗物质,对原初物质都有些许感悟。于他面前陨落,随后又复活,某些路尽至高的玄妙自然能被看出。
但就是如此,这些玄妙在熊墨眼中重新组合,构成一角仙帝道法后。其不合理性,以及难以从中推演,并寻找到可能存在的漏洞的特性,让他感到异常的不可思议。
“一位几乎相当走因果之道行至路尽的彼岸,都出现只能看出一些没啥大用的信息,怪不得荒卧龙证就仙帝这么多年,也没法将这些黑暗仙帝彻底永寂,让他们失去复活能力。”
熊墨在心中微微摇头,紧接着,将目光投到了“过往”的某段岁月长河中。那里有四柄已经断裂成多块的仙帝兵,逸散丝丝缕缕黑暗物质,弥漫着恐怖的黑暗物质。
这都是被他特意截留下来,不让其回归黑暗仙帝身旁的仙帝器。
站在“未来”虚幻时光的熊墨,手中再次闪烁起一缕缕绚烂的光芒,《无极印》的无极真意再次打出。
混沌朦胧的光流再次自“未来”冲刷而至,掀起了道道宙光,将一切都覆盖。
倏忽间,四柄已经残破的黑暗仙帝兵被粉碎成一缕缕黝黑的本源,而在这些本源中不断生成的黑暗物质,也逐渐被无序的混沌所填充。
转眼间,原本就显得残破的本源,一条条附加其上可不断衍生诡异的逻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