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在绽放着诡异却惊世的造化,不断修复着,填补着这道伤势。
然而,一角倒映着虚幻星海的混沌隐约显化,将一切企图覆盖与驱逐的力量都进行了包容,进行了诈骗,进行了同化,不停偷窃着那位于路尽之上的力量,并借此与其本身对抗。
每一分,每一秒,这种对耗都在进行,甚至和祭道道果上石昊留下的剑痕,构成一种拉扯祂战力逐步下滑的危险循环。
“好顽固的力量……”
始祖阴沉下来的神色已经宛如在滴水,仅是长夜留下的道伤,并不会对当前战力造成多大的影响,想要恢复身躯上的伤势,也只需要更多的力量去冲刷,以大量不祥物质洗去即可。
但是好巧不巧的,这道长夜造成的特殊道伤与祭道道果的剑痕,形成了如同玩笑一般的共振,齐齐制约着的祂的力量,令祂无法在施展全力镇压长夜的同时,从容剔除这种负面状态。
始祖回首望向上苍的方向,已经隐约看到一道令祂忌惮的身影,在那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荒……真该死!”
就在始祖决定尽快解决长夜,拿到祂的路尽道果,重新将目光投到其身上之际,那原本锐利的目光,陡然变得呆滞了些许,嘴角与面皮都微微一抽。
只见,处于重创状态的长夜,伸手即从岁月长河拉出一具存于过去的倒映身,袖袍一挥,就把身上一切伤势都转移至这具躯体上,再以帝矛做祀,将之祭去。
短短一刹,长夜的状态就恢复至最巅峰,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燃烧过路尽本源,与始祖对拼过一记恐怖攻伐,理应具备惨状。
待一切结束,强盛的路尽气息弥漫厄土,不仅是盘横着血色不祥的始祖,就算是上苍战场,已经停下攻伐的各方仙帝,都悄然失神,更有甚者,用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长夜,震惊得难以说出话来。
数息之后,一尊古老的上苍仙帝,嘴唇动了动,“真夸张……这位长夜仙帝,是如何做到的……”
“这可是祭道层次的道伤,正常的路尽生灵即便从这等恐怖的攻伐下存活,依靠漫漫岁月,也不一定能将这种伤势磨灭,势必要在帝躯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某尊走花粉路的女帝,仔细的回忆着方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说道,“长夜仙帝的法,好像涉及到万物的灵,与岁月历史相关,牵扯到极度可怕的因果命运……”
“至于更多的,我无法看的明了,理解的透彻,只能确定万物的‘灵’,是此种疑似‘替死’之法的核心之一。”
而某尊黑暗仙帝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