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鼎身不可能完好。”
“可为何在赢了的情况下,【帝鼎】的神祗会消失,【天庭】又由于什么原因,没有进行修复?”
“而且,既然【天庭】出现了破损,镶嵌于其内的仙帝大阵与诸多仙帝道文还能维持着运转,连【灵界】也未曾示警?”
随着更多的信息被金峰道祖推演而出,一个个疑问,也接二连三的从他心底里冒出,直至【帝鼎】鼎身残留的一切痕迹都被推敲一遍,他的眼中依旧残留着诸多的困惑。
事情的发展逻辑实在是太诡异了,宛如一场前言不搭后语戏剧,到处充斥着荒诞和诡秘,仿佛一条完整的时间线被打乱,扭成一团毛线球,让人找不到正确的切入点。
在不断的思索中,金峰道祖的神色不停变化,他想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一个带有些许逻辑的推测,来为梳理当下他遭遇的特殊情形。
只是,无论金峰道祖假设出何种条件,都无法一一对应,每个应当没有问题的节点,最终都呈现出超脱实际的不合理性。
“所以,到底是【天庭】出了问题……还是我出了问题……”
神色有些惊疑的金峰道祖,顺着自身的记忆重新理了一遍,最终将问题锁定在自身踏入【南天门】的瞬间。
若说有什么地方最可疑的,无疑就是那时。
在那个特殊的时间段内,他看到一角仿佛梦幻泡影般不真实的未来,诸天万界都化作了空洞的废墟,这涉及到光阴与历史的领域,非他所擅长的。
沉默了一瞬,金峰道祖立即以自身准仙帝层次的法力,施展出一道属于“岁光法”的王境道法,穿透【天庭】内弥漫着的岁月道痕,并撬动自身三缕光阴气息,并往岁月长河进行着线性的延伸,蔓延过去未来。
倏忽,金峰道祖的目光抬升,在当下的一刻,同时窥见了岁月长河的最前沿,以及岁月长河流经的既定历史。
他再次沉默了。
“看来是我有问题……”
“我居然看到现在、过去、未来重叠在一起了。”
“现代史既是过往历又是未来历,三者合一,岁月长河不能扭曲成这副模样……吧?”
“所以,我要怎么做,才能让自身的时间‘回归’正常?”
金峰道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只剩下鼎身的【帝鼎】,若说整座【天庭】里,还有什么是“完好”的,唯有它。
若说整座【天庭】内,还有能帮到自身这位无上道祖的,也唯有这尊路尽器残留下的完整鼎身。
“既然如此……需要冒一点点风险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