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忍不住在心中微微点头。
这位镇元道友所开辟的进化路,确实是无耻到某个不可超越的绝巅,同时也损到家了。
将所有“世界”都化作自身的一部分,攻击祂就等于攻击全“世界”。将祂永寂,就等于颠覆诸世,拉着整个“世界”共同入灭,化作近似于原始混沌之地,一物不存,一气不生的状态。
反过来,祂施展攻击,就等同一整个“世界”都在发起攻击,对攻伐大术有恐怖加持。那两尊朝诸多上苍仙帝攻伐过来的两尊始祖就是例子,一掌之下,比诸世大道还要强大的躯体就碎裂了。
打,打不得,防,防不住……这已经不是无耻二字所能形容,这简直是比无赖还要无赖。
从世外回归的花粉路祭道,站在镇元身旁,看着祂萦绕于身的“道”与“法”,神色惊异。
将“世界”融入自身,那就意味着上苍也在祂的掌控范围之内,且上苍的一切,已尽归祂所有,上苍诸帝留在家的财富、道统、秘法、机缘……等一切,都在无声无息间换了一个主人。
看了数息,花粉路祭道目光愈发微妙,开口说道,“其实,我挺好奇镇元道友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之下,才能开辟出如此……奇异的修行体系。”
“创法,乃是融合自身的修行经历,契合自身当前的心境,融汇当下的所修所学,方能一举成功,而镇元道友……”
镇元无视了花粉路祭道那微妙的目光,神色没有一丝变化,抬起茶杯再轻轻抿了一口。
祂又能在什么样的心境下,创出的修行体系?
还不是为了在这个名为“遮天世界”的粪坑中好好的活下去。
诡异不祥一个又一个纪元举行大祭,活祭亿万天地与无量众生,就连路尽仙帝,也仅是拥有下棋挣扎求存的资格,大多数情况下,或者说绝大多数纪元的路尽生灵,都会被硬生生活祭,从而永寂。
这般凶险的“世界”,就连遍布算计的“一世世界”都比不了。
起码在“一世世界”内,证就近似路尽仙帝的彼岸后,只要不去追求最后的道果,躺平渡过,那就不会遭遇任何的危险。
如果人脉过关,那更是各方彼岸都要争相拉拢的存在,可以活得十分滋润……例如原时间线之中,下定决心在光阴刀里面躺平的光阴天帝。
镇元露出真诚的目光,开口说道,“实不相瞒,我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为了研究出如何更好的苟命,祂先是亲自斩出一具分身,融合黑暗物质,并提升至路尽仙帝,去研究这些诡异物质和原初物质。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