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度转移,瞥向火皇国度的中部地区,看着一位正在运转法力,引导“福祉”力量加持己身的人仙层次的巫。
这位人族如今正在朝人族过往的数位造化大神通者的石雕,默默祷告着,并古老巫舞作为仪式,从而冲刺着更高的境界。
一抹带着些许流光的道蕴无声落下,这位人族之巫一个激灵,体内的力量开始了飙升,破开了瓶颈,证就地仙,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摸向装着挂在自己腰间的小袋子,瞬间浮现出肉痛之色,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
“这是,没钱了……”
“举行仪式后,会在不知不觉中……变穷?”
在星河之上,道人坐不住了,祂缓缓站起,眼皮微微跳动起来。
“显然,这是一种污染,来自于少咸山上的那位道友的力量污染。”
“只不过,为啥会呈现出这么一种……诡异的状态,那位道友不是来自九幽的邪魔吗?”
“一位会在茅厕里占卜,在不知不觉中变穷的……邪魔?”
祂觉得自己对这位少咸山上的那位道友的九幽邪魔的身份,产生了些许的迟疑。
这位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如果是九幽邪魔的话,这些借取了相应力量的人族,应该会变得暴躁,变得堕落,变得污秽。
实际情况中,这些人族之巫并没有如此,只是在某种“习性”上,发生了一些扭曲,在认知上可能出现了一些“谬误”,其他的,就没有太多变化了。
“还是说,这位道友身处【九幽冥界】时,就是一位这么奇葩的存在?”
星河之上的道人,将自身带着好奇的目光,再次投到了少咸山。
注意到山外又布满来自造化大神通者的注视,周明瑞顿时吐槽道,“本地的道友未免也太不礼貌了吧?”
“我知道自己的法体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问题,可那是从服用魔药后就产生,不是我想改就能改的……而且这种看邪魔的目光也太赤裸了,就没有一丁点对个人隐私的尊重吗?”
“而且,【真实界】的人族之巫,出现了那些问题……绝对不是我的锅!”
周明瑞已经察觉到这些带着好奇的目光中,暗含着好奇、隐隐透露着不善、包藏深邃着恶意,可是也没有太多办法,就凭着现在的初入造化境界的修为,祂估摸着一位都打不过。
周明瑞摇了摇头,将想要出去将祂们统统镇压的念想摁下,将少咸山的时空愚弄的更乱一些,随后便感知着已经和自身法理近乎融为一体的少咸山,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