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已无再多余力,去为众生清扫。
“只要计划可以成功,诸天万界的众生在出世之时,与彼岸的距离,必会更近……这一切,就是值得的。”
身形已经略显透明的伏皇,在诸天万界这缭乱的底层规则与底层逻辑中,在时光与命运长河之中,看到了某些注定的未来。
时间缓缓流逝,从【真实界】之内绽放的无色光华,愈发的厚重,愈发的浓烈,也愈发的难以窥探。
这时,太一天帝的身影从【九重天界】中显化,祂持着手中的【东皇钟】狠狠一晃。
“咚!”
一道沉闷无比的钟声,回响十二万九千六百零一座正在融合的天地,震荡了所有正在生成的大小宙光碎片,鸣彻混沌虚无。
原本相对独立的,属于十二万九千六百座【类真实界】的时光与命运长河,都在钟声的引导下,逐步融汇。
一道虚幻的长河,跟贯穿了诸天万界的时光与命运长河,生出了重叠。如同一个倒模,宛如一个支架,为众多时光与命运的支流的汇聚,提供了锚点,成为了根基。
倏忽,【真实界】多出十二万九千六百种不同的虚影,重重叠叠,就形似某种存在的不同观测方向,也宛如一尊存在于不同时间节点的观测结果,更仿佛一位位“他我”,在伸手高举“本我”,令本性灵光,极尽升华!
“咔嚓……咔嚓……”
一道清脆裂解声,悄然在众生耳边回响,无比的微小,又可感到那种极致的惊悸。
伏皇与众多彼岸的目光,顿时投向【九重天界】,看向立于天庭之上的太一天帝。
这位天帝手中的【东皇钟】裂开了,细密的裂痕,遍布了钟身,甚至连这位在近道之所加持下,与修出虚幻道果的彼岸无异的天帝,身上也出现一道道半透明的裂隙。
“哗啦……”
这一件彼岸绝世彻底破碎,化作不可计的碎片,散落诸天万界。
绝大部分的碎片,褪去了时光的色彩,从无穷高处跌落的瞬间,散作一团团梦幻泡影,不存于世,唯有少部分残留些彼岸本质的核心碎块,还保留些许属于彼岸法理的残痕。
在同一时间,太一天帝也好似失去了对伤势的控制,身上一道道半透明的裂痕,渗出一缕缕金灿的帝血,可看到道躯内的根根帝骨,化作了粉末,沿着金灿的帝血,流淌到脚边,染红了整座天庭。
但在隐约中,太一天帝的背影投射出了一尊只能被彼岸察觉的朦胧道影,且散出一股“完整”的道韵。
恍惚间,这尊道影脑后的明净圆光一闪,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