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春侯有错,孙儿本不该置喙,然姑祖父年迈,又易钻牛角尖,孙儿想去看看姑祖父,以尽晚辈之仪。
朱棣允,朱瞻圻带着永春侯的陈情表回。
同日,永春侯出狱,禁足侯府,无诏不得出。】
【汉王一党的两个标志性人物,一个是去世了的淇国公,另一个就是永春侯王宁。
淇国公已死,永春侯归心。
至此,承明在汉王府之外,开始布局。】
“这么简单的吗?”
民间嘀嘀咕咕议论纷纷名正言顺吃瓜,热闹至极。
永春侯却是回想起当初的场景就心脏狂跳,天知道当时瞻圻开口就是‘姑祖父,夺嫡不是你们这样夺的’给他带来的震撼。
乖乖,那可是监狱!就这么大大方方说出来了?
虽然后面都是劝他尊君臣之礼,储君之位自有陛下决定的冠冕堂皇的屁话,但是再看瞻圻那小子眼神中的不以为意,他信个鬼!
也是在这次之后,袭爵定国公的徐景昌那小子来向他打探消息,他虽没多说什么,但徐景昌之后送向汉王府的年礼也厚了几分。
武勋,本就对太子更倚重文人有所不满,定国公虽出身徐家,太子再如何也不会薄待了他,可只要想上战场,那是绝对会偏向于汉王的。
尤其是,当汉王有了个藏得深的好儿子。
第6章 大明第一罪人
judy:怪难为情的
【但于此同时,淇国公之死,永春侯之灾,让汉王党士气大跌。
永乐八年,汉王发起反击,参奏解缙私觐太子,解缙入狱。
同年,赵王朱高燧状告解缙、李景隆、夏原吉、胡广、胡俨、黄淮、杨荣、杨士奇等负责修撰太祖实录的所有涉事官员。】
所有等待科举的学子放缓了呼吸,严阵以待,这可是修史!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这样的大案,竟一点风声没有透露。
但他们作为科举考生,他们有必要通过天幕了解事情的经过。
他们不能在科举的时候出错。
【我们都知道,明太祖洪武大帝朱元璋一个破碗打天下,乃是乞丐出身,其波澜壮阔的经历中,有过红巾军的经历。
但朱八八是将自己与红巾军进行了分割的,在元史的修撰中,对红巾的描述,也是红巾贼。
这原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不过是天子削弱民反之心的常规操作而已。】
朱棣脸色有些绷不住了,不知道是因为对朱八八的称呼,还是因为天子之意被大庭广众之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