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夫妻对孩子的教育,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别看朱高煦不着调,军事上的本事却一点不弱。
但此刻,朱棣感慨的,不单单是读书明智的好,而是,能混在文人之中,好啊!
唯有深入他们,才能深刻的了解认识他们,从而——击破他们!
器与名,不可以假人。他作为一个皇帝,他当然明白器与名的重要性,不然也不会没有建文实录,不然也不会让建文不入太庙,不然也不会有洪武三十五年。
但在太祖的恶名与建文的美名上,他着实放松了警惕。
瞻圻能将第一把火,烧在名上,那就说明,私底下,那群士大夫文人集团,还憋着一肚子坏水没放弃。
各地藩王,尤其是一代老藩王们,一个个都是见过血的,内斗是内斗,但那是烂在了锅里,谁要来抢他们朱家人的话语权……
他们不介意,重新出鞘,杀他个血流滚滚,大不了,自罚三杯嘛!
“这一点,老四就没有瞻圻孙儿做得好,什么时候宗人府,还需要文官来掺一脚了?”
是,他们懂,这是老四自己藩王出身,防备他们。
但如今瞻圻孙儿都说了,那群文人士大夫,心大着呢!
“王府长史,也能监督本王了?呵呵。”
“来啊,把长史给本王捆了,去给京师,再补上一份大礼。”
台州汉王府:
陈济老先生缓缓闭上了眼,脸上的褶皱,更加苍老了几分。
“世上何曾有完人,太祖之过,岂能全部推给建文,一次还好……他自己又能得什么美名……”
“父亲……”
“三年的时间,是他的试探。”
但结果就是,登基后的承明,成为了暴君。
“他们太贪心了……”
而他这个弟子,从来就不是一个服软的性格。
百姓努力消化着这一长串话语背后的意思,士绅集团这群不事生产的纸老虎胆颤地盯着天幕,生怕天幕再说出什么惊世之言,被士绅集团供养出来的学子本能地警惕着天幕。
少有的农家出身的,又或者,还没有彻底被腐化的,怀着浩然正气的学子,却没有一丝害怕,只觉如听仙乐,为他们打开了一扇窗户,这是当下的他们,在书中还不曾接触的视角。
“这么一说,我忽然发觉,这么多开国君主,怎么到我们这一朝,太祖与当今的名声,却成了衬托建文这等丢了皇位的皇帝的垫脚石呢?”
“是啊!这建文的皇位,不也来源于洪武陛下?怎么洪武陛下成暴君,建文反成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