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跟上,又能听不清两个主子的私语。
“有时候,我觉得你有些可怕。”
朱瞻圻颇感诧异,这不像是朱瞻基会说出的话,侧头,却发现朱瞻基脸色十分正常,就像只是在和他谈论今天的天气。
朱瞻圻便回过头,继续看路,只是配合朱瞻基问道:“堂兄为何这样说?弟弟自认,没做什么可怖的事情?”
朱瞻基噙着笑意摇头,眼底却一片平静,“你看,天幕中,你能轻松抛下二十来年的感情,亲手杀了我和爹,下令屠杀我一家,转头又冷静的收权布局。”
“如今的你,看到了未来,却还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对待我们,让人挑不出错,或者说,你从始至终,不认为你有错,哪怕是我们私下相处,你竟还能一如从前。”
“我本来就没错。”天幕中的未来,同样是现在还未发生的事情,他是不会贷款道歉的。
何况世子之争,素来如此,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而他对大伯一家一如曾经,那不是应该的吗?论公,大伯还是太子,论私,大伯也还是大伯嘛,没必要失了小节惹人烦,平白给自己找事情。
朱瞻基没有回答这个反问,只是长叹了口气,“你现在不装了,有时候真不像个人。”太理直气壮了,假惺惺的安慰都不给一个。
朱瞻圻对此,沉默无言。
直至岔路口,兄弟二人停下脚步,一个该向西回东宫,一个该转身向南出宫回汉王府。
朱瞻基终究还是再次开口,“这二十多年,你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朱瞻圻抬脚的动作一顿,却还是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犹豫。这家伙就是太闲了,居然还有心思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假意。”
轻飘飘的两个字,随风飘入朱瞻基耳中,他看着小太监阮钺小步跑到了朱瞻圻身后跟上,两人朝着宫门,步伐沉稳,再也没有回头。
朱瞻基的太监陈芜没敢催促,陪着朱瞻基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两人的身影。
“假意……哈哈……好个假意!”
朱瞻基在陈芜的担忧中,从低声自语,再到难得形象地放声大笑,转身往东宫回走,“今日有喜,当浮一大白!”
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转身对着身后提着心的陈芜道,“再去给我抱一只狸花回来养着。”还着重强调,“要乖的。”
陈芜觉得天都塌了,狸花猫还有乖的?从小养到大的都不一定呢!
“殿下,既然能养猫了,那不如再多养几只,比如临清狮子猫?”
陈芜这种贴身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