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卑微,他是在示弱还是逼宫?”
要是让武将以为,他私下就是这样对武将的,他的损失,镇边侯担得起吗?
【镇边侯还欲俯首,君王却已然俯身,将脸凑近了镇边侯,在镇边侯的惊愕中,只见君王脸笑眼未笑,“卫卿,朕若一定要杀呢?你可会怨朕?”
镇边侯瞳孔猛地回缩,连欲请罪,却被承明钳住了下巴,“将军怨朕呐。”
镇边侯视线根本不敢直视君主,“臣没有。”
“没有?卫卿,你说你犯了几个欺君之罪了?”
不等镇边侯辩解,承明点了点镇边侯不由滚动的喉结,“身体可不会骗人,多学学那些个文臣,连个谎都不会说,难为将军还会作假这么多年了,稀奇啊。”】
文臣们不动如松,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武将们面面相觑,这场景,除了镇边侯有些老了外,是不是不太对劲?
朱瞻基不知想到了什么,别过了头,半晌,回头压低声音对朱瞻圻道:“你不觉得你和他的行为哪里不对吗?”
朱瞻圻疑惑回头,哪里不对了?他不是正在敲打吗?
朱瞻基咬牙,“我真是服了,二叔,你管管圻弟,我们朱家人的清白!”
朱瞻圻恍然大悟,原来是想到了天幕传的谣言,“这怎么就不清白了,自古君臣之间亲近的多了去了,我这算什么?我都没抵足而眠。”
他可是学了不少经典君臣相处方式的,虽然现在还用不上,但以后肯定能用到,还能借助天幕适当改良。
不过抵足而眠不行,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皇太子三兄弟纷纷扶额,没救了,这人就没有那根筋。
【“陛下,臣……”
“卫青,”承明打断了镇边侯那些没有营养的自白,起身,俯视着镇边侯,面无表情,“当初朕与你说,想要你做朕的长平侯,你是怎么做的?”
“朕提拔你,是因为你朝着朕给的方向努力,你约束族人,修身齐家,你让朕看到了你的决心,朕以为我们是可以君臣一体的。
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你呢,是如何回报朕的?
朕给你机会,给你爵位,惠及你的后代,你呢?朕的将军,为了一个敌国派遣的内奸,一次次的欺君!”
“她没有能力做内奸,臣也未曾让她出过后宅。”
“是吗?”承明失望地看向镇边侯,“那为何,朕如今再说,想你做朕的长平侯,你会不自觉的皱眉呢?”
镇边侯有瞬间的茫然,随即,便是一阵冷汗,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