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挂在朱瞻圻右边肩膀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喝醉了的是朱瞻基,“弟,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我们还在竞争期间。哥也不多要,就这么多。”
伸出五根手指,在朱瞻圻面前一抓一握。
朱瞻圻啪的一声把巴掌打开,“你当我印钱的?那些个人要是能轻易能被绕进去,那就说明他们不值那个价了,又不是非要你盯着。”
不过是怕那些人耍阴招损了他的苗子,委托个保底罢了,谁让现在朱瞻基跟他们打得火热呢。
说着就抬腿要走,朱瞻基赶紧把所有重量压在了朱瞻圻身上,让朱瞻圻迈不开步,“欸欸欸,生意就是你来我往的,你倒是砍价呀,没准我就同意了。东宫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跟着爷爷吃的,不像亲王那么多俸禄,零花钱不够!”
这倒是实话,但是,“我爹花钱有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朱瞻基早有准备,“工部的人和部分内监可前后脚从凤阳回来了,还瞒着我呢,中都那么大一块,瞻坦会跟着过去,你会没钱?汉王府的钱可都是你管的,我今天看郭尚书脸都笑烂了。”
朱瞻圻却出乎朱瞻基意料,郁卒地回望他,“还说呢,我只有一成,大头都在户部和爷爷那儿。这一成还是汉王府的。”
朱瞻基不信,朱瞻圻摊手,朱瞻基大为震惊,“你不是暴君吗?怎么还当起圣人了?”
朱瞻圻捏住了朱瞻基的嘴,“提醒一下,我们现在都是孙子。”
孙子二人组同时弯下了腰,哀声连连,“但你这孙子就是比我有钱,别想赖过去。”
“三百两。”
“你砍个零不够,怎么还要减数字?”
“爱要不要。”
“……那也行,成交!”
盯着这笔项目款的,可不止朱瞻基,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都想掺一份呢。
于是在第二天,郭尚书正式上奏。确定出凤阳中都收尾的预算金额后,百官更是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这次的工程款,项目大,时间短,预算足,多方便呐!
但得知这次负责人,除了汉王府的朱瞻坦,还有阮安这个代表宫里的太监时,官员就识趣的没去插手了。
和宫里抢饭碗,九族还是太多了。
但很快,他们的心神就没空关心这笔到不了他们手里的资金了,因为上上次天幕结束后,突发的携《大诰》告状事件,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李大谷等七人颤颤巍巍地入殿,是真是假,皆在今日。
“经查:李大谷,张河冤屈为真……宋棵等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