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和曾祖还激进?现在江南与皇孙圻针锋相对,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只能一条路走到底!当官的做靠山,如何能比得了当皇孙的做靠山?”
“他们难不成还想让我们明面上去反对皇孙?不如让我们去死!我看他们就是脑子抽了,与皇孙切割还不如与他们切割!”
“可我们也是江南士绅土豪的其中一员!”
“就凭我们?”苏州盐商钱兴对着一众同阶层的商友冷嘲,“在官老爷面前,我们不过是路边一条。”
富商们面色昏沉,却没法反驳,另一茶商沈川视线逡巡一周,也跟着道,“老钱说的话不好听,但是事实。”
“我与老钱,又是盐又是茶,与这些老爷们接触的时间,你们也清楚。”
众商人默然不语,正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更加无力。
“诸位,一个不在乎名声的世宗武皇帝,哪怕人现在还是少年,你们觉得,人会不争吗?”
“这怎么可能!”
“这开玩笑呢,不争就是死!”
“我要是知道我有个堂弟以后杀了我一家夺了我的家产,我是怎么也要弄死他的。”
他们还只是普通商人家庭,还不是皇家!
“这就对了!”沈川沉声放下茶盏,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的身上,“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过江龙,真龙呢?若非此次因缘际会,我朝当下的特殊国情,就凭我们,还没有这个机会赌一把呢!”
吕不韦奇货可居,可是从一个商人干到了丞相!
如今他们一群人,祖坟冒烟有了机会加入夺嫡选手的战车,他们凭什么不赌一把?
他们商人,本就是最敢赌的一群赌徒。
钱兴更是接过话题,再扔一个大雷,“诸位,难道你们就没发现,我们手里主要经营的产业,有何巧合吗?”
堂内的众人相互打量,随即,一个个的,瞪大了眼,而后便是捡钱一样的激动。
“茶,盐,布匹丝绸,瓷器,粮食,药材……”几乎遍布了民生的各个方面。
他们未必是行业的第一,但却一定是江南区域的前三,要说皇孙是随机收礼,不如说他们的钱全是天下掉下来的!
皇孙朱瞻圻,分明在天幕暴露的一开始,就已经把他们拉下了水……不,是请上了船!
这是天大的机缘!
商人位卑又如何,欲成大事,少不得银钱开道!没钱怎么养人?而商人的立身之本,就是他们赚钱的能力。
此时,众人再度看向钱兴与沈鹏,眼神却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