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作为一个“宠物”专家,朱瞻基还是合格的,连猫儿的应激都注意到了。
事后得知此事的朱瞻圻对此表示无语,“养了猫还要养蛐蛐儿这种活物,这和养耗子让猫逮有何区别?自己瞎折腾,倒是什么锅都推给我了,我看他是闲得慌。”
但真正令朱瞻圻无语的,另有其人。
眼瞧着广平侯袁容差点灵机一动给永乐君臣来了横冲直撞,朱瞻圻专门回了一趟汉王府,好让广平侯能堵着自己。
“前些日子忙,倒是与姑父生分了,还望姑父莫怪。”
袁容此时哪里还有当初殴打指挥使的放肆,姿态放得极低,椅子都未曾坐满,“殿下这是说得哪里话,我一介匹夫之事,哪里比得上殿下身上挑着的担子。”
你看这话说得,不知道袁容是来亲近关系的,还以为袁容是来讽刺他的呢。
朱瞻圻也不和他绕弯子了,“以后这话,姑父还是莫要在外面说了,我肩上能有什么担子,就是有,那也是陛下看重,为陛下分忧。”
袁容登时冒出了冷汗,赶紧道,“是是是,是我失言了,我嘴笨,殿下你知道我的,没什么坏心思。”
朱瞻圻叹气,根本没心思饮茶,“姑父来找我,是因为后军都督府?”
袁容老实巴交点头。
但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有几个是真的老实?
“姑父可知当初爷爷为何停发了你的俸禄?”
“是臣无视律法,行为放纵。”
朱瞻圻点头,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是否满意,“还有呢?”
袁容张口,却想不出自己还干了什么坏规矩的事,好在袁容也不是真的没有脑子,“还请殿下明示。”
朱瞻圻却不再回答,静静地饮茶,袁容坐立难安。
慢悠悠地饮完茶,朱瞻圻才开口,却不是回答,而是反问,“姑父是把自己当驸马,还是公侯?”
袁容的政商哪怕再浅薄,也从朱瞻圻的称呼中,该明白如何作答,“臣自然是朱家的驸马。”
这话一说完,袁容忽然灵光乍现,当即就白了脸色,“是臣有罪,臣……行为不检……”
“臣这就回公主府,为公主重新守孝。”
难怪,难怪公主去世不到一年,陛下便停发了他的俸禄。
大明的驸马没有不能纳妾的条例,他膝下也有庶子,这本不值得朱棣动怒。
但是公主去世后,广平侯府,他直接让庶子的生母顺势代管。
这落在朱家人眼里,那就是倒反天罡。
朱瞻圻刮了刮茶盏的边缘,还不算蠢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