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翰林院的于谦更是紧张, 不是, 他何德何能,能得天子如此看重?
这这这……这天幕这样拱火,就是有一万张嘴,这也解释不清了啊!
翰林的同僚看向于谦的眼神,那是彻底的变了。
“不是,兄弟,天幕说你一生循矩,你都敢在乾清宫醉酒了,你循的哪门子矩啊?”
“那可是世宗武承明陛下,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怎么做到的?”
妲己竟真在我身边?
不说翰林的官员了,朱瞻基与朱瞻壑两个当哥的都麻了。
“你莫不是昏了头了?臣子留宿乾清宫?”
朱瞻圻不仅没有心虚,还理直气壮地反问两人,“怎么其他君臣之间,天子稍微亲近一点,为臣子做点事情,就是君臣相宜的佳话,到我这儿,就成绯闻了?”
“分明是你们从一开始被章不鱼带偏了,要是没有章不鱼,我这个天子当时的作为,有哪里不合时宜吗?乾清宫又不是没有床榻,何必折腾臣子,让人就近好好休息有错?还是天子哪怕是在朝政外,也得高高在上,让人胆寒?”
“难不成,害怕后世人的造谣,我以后还不能亲近臣子了不成?”
朱瞻圻这几句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不仅是朱家的人听到了,周边的不少臣子都听到了。
又是吕尚书,赶在众人之前,“太孙殿下英明!有太孙殿下这等体恤臣子的储君,实乃我大明百官之福!大明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