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陛下在背后支持,若无陛下相护,臣如何能越过无数前辈,高居二品右都御史,兼巡抚之职?
京官地方官,都应是百姓的父母官,都是陛下的臣子,岂有臣子挑拣之理?
可是陛下,满朝公卿,只见到了首辅权斗之心,而未见其执政之能,徐元玉己未之功,完全可以在其他方面奖赏,强行推举其为首辅,岂非给朝臣错误的风向?
长此以往,首辅身边,陛下身边,皆是佞幸宠进之人,于国无益,于君无益啊陛下!”】
朱棣的神情愈发满意,满朝公卿也好像真情实感了起来,朱瞻基再度不正经发言,“你那酒,后劲还真挺大。”
都当二品大员了,不可能没有一点酒量,尤其是地方上历炼出来的官员,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什么场景没经历过?
一杯酒就上脸,这酒……
“你埋在哪儿呢?”
听着背后动静的朱高煦动了动耳朵,倒是起了心思,肯定是台州的汉王府,嘿嘿。
【承明看了于谦片刻,手一抬,阮钺便给递上了酒壶与酒杯。
左手酒杯,右手酒壶,哗啦呼啦,酒杯顷刻即满,却没有自己喝,而是手往旁边一伸,在于谦的茫然中,“喝。”】
“天子斟酒!”
有文人尖声惊呼,“天幕说的不是宿醉吗?怎么没说天子斟酒?!”
那是酒吗?那是圣心,是前途啊!
还愣着干嘛!谢恩说词儿啊!
公卿们看向起居郎的眼神就更直白了,这个赐酒法?明明斟酒更能体现君臣情深,怎么偏偏写赐而不写斟?这不符合你们起居郎的著作逻辑吧?
除非……赐酒写上去,更为稳妥,还有内情!
【于谦双手捧过小小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承明挑眉,十分自然地从于谦手中夺过酒杯,再次斟满,又递给于谦。
于谦茫然,承明神色不容拒绝,于谦再次饮酒,只是饮完后,发现君上有动手的动作,迅速地自己双手递了过去,“陛下,臣何德何能……这……臣自己来?”】
承明这动作,不止于谦不懂了,永乐君臣也懵了,这是干啥呢?怎么就突然变成灌酒了?
朱瞻基现在从不以善意去推测朱瞻圻,“怎么,他说的话你不喜欢,要把他灌醉,然后有损他的清誉?”
朱瞻圻这次直接推开了朱瞻基的脑袋,“别说些没底线的事儿!”
【承明只是拍拍他的腿,“绷着做什么,坐。”遂继续给其倒酒。
于谦改为跪坐,君臣二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