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孤实不知该如何给地方上的官员们交待。
什么意思呢?既然你们今年能凑够钱,明年肯定也能,明年要是不能,那地方上官员又恢复旧制,我这个太子,可能只有处理你们户部,才能平息官怨了。
什么商税之争,有没有争出结论也不重要,承明只要最终的成品。】
不少商人是真的愁眉不展了。
“以这些官老爷的性子,我们这些商人的日子,在那两年怕是不太好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国库这么大一个窟窿,难道就指着我们商人补?不怕把我们逼反吗?”
“……你醉啦?”
【所以人呐,还是要有一定的压力才行,在这样的情况下,咸熙二年上半年,京官和地方官员的陆陆续续上书建言:
有的说征税应税富民,而不当税贫民。
像是典当等高利润的,不劳而多获的行业,就该收取更高的商税,对贫民,就该少收或者免收。
有的说可以提高对酒的征税,酒税的提高,售酒成本的增加,自然会导致酒价的提高,但能这样还饮酒的,不会是贫民,相反,还能减少酗酒的人数。
酒可以,其他如酒一般中等及以上人家才会消费的商品,一样也可以采用这种模式。
自然,粮食等必需品的税率,需要朝廷出面保持稳定……
争论了一年的商税结果,这不就来了吗?
响鼓不用重锤,对于朝堂的官员而言,没有什么他们的实际利益更为重要。
是真的想不出来办法吗?是真的没有能力改变吗?
怎么可能,不过是没有危害到自己的利益,又或者自己本身就是利益的一环罢了。
当承明透露要给官员提高待遇的时候,就一定会有官员想办法去充实国库。
正规渠道的俸禄,和底下的孝敬,那能一样吗?
只有官员的俸禄足够生活,也足够赡养家人,维持基础的人情往来的时候,官员才不会去想着贪污,才不会形成你不贪污就是不合群的不良之风。
所以,无论朝堂百官有多少心思,总有人,心头的光还没有熄灭,也总有人,会给出承明想要的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只是小小的一个跨步,但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嘛!】
酒商等被天幕提到的商人,有的扼腕叹息,有的趁着还没有增税,开始搞起了促销活动。
心怀公正的底层官员拱手而拜,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这一次,他们不会等那么久。
【最猛的,是曾经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