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幸运。
而大明的官员告诉他们,当然可以留下,大明是包容的,只要贵国与我国是交好的状态,便能派遣学生,留在大明学习汉语,学习周边各国的语言和文字,进行对外的友好的外贸交流……
第一次来大明的阿丹使节是彻底长见识了,就连看到老一辈文人比武式辩论,也只会好奇的凑上去凑热闹,这是真性情,这是真性情!
“阿丹这样的地理位置,有些太远,不方便实际掌控,如此,友好交往便是最合适的。”
自然,同样的场景,在不同的翻译的口中,使节体会到的,也是不一样的感觉。这就是大国的底蕴。
但对于此时的大明而言,这些外夷的使节,这些海外的外邦,还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就算有安排,于大明而言,也不是难事。
真正让朝堂能变色的,唯有大明的内部,与胡元余孽这个周边。
仍旧还是在八月内,朱棣率领大明军队,活捉阿鲁台,并派人将阿鲁台押解回京,朝拜大明的储君。
但大明的储君,却要炸了,不是活捉阿鲁台,大败鞑靼的喜悦,而是终于体会到了郭尚书等户部官员的绝望。
是的,大败鞑靼后,朱棣并没有选择回京,不仅没有回京,反而借着押解阿鲁台到京的方便,传信给太孙:打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永乐大帝还要北征!
太孙:……
机在哪儿?
在“帝在外,储君之令有所不受吗”?
太孙坐在文华殿里,浑身都阴沉沉的,底下的老臣们,脸色也不太好看。
朱瞻圻承认,他是说过尽量给朱棣兜底,让他放开了打,但那是他担心找不到阿鲁台,找不到鞑靼的队伍,中途不得不回京。
如今都抓住了阿鲁台了,鞑靼的主力部队也全歼的,剩下的都不成气候了,要军粮何至于还要这么多?这哪里是要剿灭鞑靼残余的架势,分明是要趁势再去打瓦剌的架势!
您倒是歇一歇啊!又不是不让您下一次去了,好歹顾及下自己的年龄啊!
郭尚书也脸色不太好啊,但有些哀怨的目光却是对着朱瞻圻这个太孙:殿下啊殿下,祸从口出懂不懂,不要随便给陛下承诺啊!
“陛下的意思,是下西洋的船已经回来了,有钱了,可以更加放肆一点了。”
这才是朱瞻圻心累的原因,也就是说,朱棣其实也是有打算回京的,但是一听,欸?三保带着船队回来了?哈,这肯定又有钱啊了嘛!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