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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废话吗?自己带过的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不对啊,那个朱祁铭,不也是被皇帝带大的吗?”
“那能一样吗,你也得看看是哪一个皇帝,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太上皇,被太上皇带大得,应该一开始就出局了才对!”
“话虽如此,可我们这个太上皇,好像不是李唐的情况,父子关系还可以。”
“欸?好像也是……那这样看来,这两个皇孙,机会都挺大的,还有个是承明一母同胞兄弟的侄儿,这……这不打架才奇怪!”
民间尚且看得如此清楚,何况是朝堂?
换做他们,他们能忍得住不下注吗?
这可是承明打下的偌大的江山的继承人之争。
【许是被承明带过一小段时间,朱祁钧在入了麟趾宫后,也常往承明处跑,加上朱祁钧的智商也高,学什么都快,连带着将承明登基后睥睨天下的胆大也给学了几分。
朱祁钧七岁的时候,与金鸿比武,将乾清宫的偏殿给来了个以旧换新。
梁王入宫请罪,承明却笑着夸朱祁钧能和金鸿比试不落下风,是个文武双全的料,还说:
乾清宫的家具是死物,换了就换了,何至于因一点小事,损了孩子的心性?孩子还是要胆大一点好。
又说:钧哥儿学识聪慧,举一反三,似我,却比我少时更为肆意自在,这是好事,孩子的教育,我心里有数,你莫管。
朱祁钧都将乾清宫给掀了,承明还在一味的纵容,再加上后来小时候甚至是长大后更加无法无天的明章帝,咱承明是真的喜欢有活力的后代啊,结合承明说的比自己小时候更自在,这就是我养我自己小时候吗?
就是梁王的心跳有点不太正常,成天胆战心惊的,搞得梁王都没有其他兄弟高寿,五十多岁就没了。】
奉天殿外,永乐朝君臣都惊呆了。
承明你一个暴君时候都注重仪表仪态的,你内心居然还是个熊孩子不成?你当你是“慈母”啊?
于谦乾清宫醉酒,好歹是你这个君主给强行灌醉的,情有可原。
朱祁钧呢?那是熊孩子和鹅打架啊!打架啊!在乾清宫打架啊!
无论是于公于私,都该严肃制止并且给个教训吧?你在干嘛?还纵容?还笑?还让人家请罪的亲爹别管?还你心里有数?有什么数?有数到以后你自己废了人家?
此时的朝臣,一个个都在心里做了一回青天大老爷:
梁王虽然搞出个庶长子,但是此刻人家入宫请罪,要教育孩子,人家是真的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