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赌钱,这些,咱明章帝小时候都干过。
面对请家长,魏王常年不在家,王妃表示子不教父之过,汉王是大伯又不是亲爹,总不好直接动手揍吧?汉王世子更是只会纵容,请家长根本没用。
告承明呢?承明也只对赌博相关进行严肃教育,其他的,只要不影响成绩,均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是因此,老师们教育朱祁钤,难度更高了,只能更加严厉,而面对屡屡被老师们抓住惩罚的情况,朱祁钤的叛逆心和胆子,也越来越大,承明也终于吃到了纵容熊孩子的苦果。】
朱瞻基隐隐有些兴奋了起来,“侄儿可以啊,还能让你吃到苦果?”
朱瞻壑倒是语重心长对朱瞻圻道,“你是君父,管教他们名正言顺,赌博不好,逃课就好了?到头来,那些学士老师们,还不是只能来找你。”
朱瞻圻有些不高兴,我都这样给你们年轻人撑伞了,好不容易有的一点良心,就被这样对待是吧?
这朱祁钤,就不能学一学朱祁钧?人家朱祁钧也只是调皮一点,也不给我这个吃什么“苦果”啊!
【既然没法逃课,装病又要被看穿,又不能真的损害自己身体去真病,那就换一个思路嘛,让老师们没法来上课不就是了吗?】
“啊?”
饶是朱瞻圻,都直接愣在了当场。
朱高煦与朱高燧两兄弟,更是对视一眼,这个孙儿,人才啊!
一众翰林或者国子监的预备老师们,直接冷汗淋漓,魔童啊!魔童啊!一点也不尊师重道的魔童啊!
而诸多的学渣们,则是瞬间找到了老师,给自己打开了新的思路,“天才!”
“怪不得人家能当皇帝呢!就是有格局!”
“怎么能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呢?不想上课,完全可以让老师没法来上课嘛,那就是老师的问题了!”
无数秀才公老师们,纷纷感到后背一凉,危险,大大的危险!
【在朱祁锦的无脑纵容和提供人手与资金的帮助下,大本堂的先生们,陆陆续续,面临了大大小小的上值阻碍,包括但不限于:
在路上被人碰瓷;
在光禄寺分到了有些许泻药或者昏睡药的食物;
家里的儿女突然无理由的缠着不让走;
宅子的大门突然打不开了;
路上遇到了抢劫不得不先去报官……】
学渣们如获至宝,提笔速记,比上课的时候认真多了。
而朱瞻圻,脸色黢黑。
这已经不是熊孩子了,这是破底线了!怎么还雇人抢劫朝廷命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