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忙很口渴了起来,“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我们皇家子弟,怎么可能如此以大欺小呢?
而且……真以军队去当劫匪,这个头……是万万不能开的。
“他应当没有权限让卫所做这等要命的事。”
只有自己清楚,自己对兵权的把控程度。
所以,朱祁钤,绝对不敢如此。
【朱祁钤这个大当家告诉当地村民:
你们这样在当地劫道,只会让咱们本地越来越发展不起来。来了咱们敦煌的,都应该是自己人,我们怎么能对付自己人,把赚钱的机会推给外人呢?
村民就问,那我们该怎么赚钱呢?
朱祁钤就说啊,当然是赚外面的钱了!
于是,在朱祁钤的教导下,先派人在本地进行实践,怎么实践呢?
找到了本地放债的地方,一个个的问,正常放债的一个不借,能违规放贷的,全部一借就是一大笔。
发现能借得多后,用自己知府的身份,给村民们伪造了陕西的户籍,让三当家带着人去往邻省陕西,用本地人身份借高额贷款。
三当家回来后,再是二当家带人带着假户籍,又去山西……
如此,短短两三个月内,这个村镇,就在朱祁钤的带领下,完成了高额集资。
朱祁钤这个大当家,给村民各自留下一部分,带着大头资金和本地村民们的赴汤蹈火,这才正式赴任,顺带抄了违规放贷的地儿,再吃了一波本金。
至于隔壁省份会不会找过来……
你是在怀疑咱章帝的造假能力,或者说,本地帮派的势力吗?】
沉默,是此刻的大明。
而片刻的沉默后,大明瞬间喧嚣了起来。
无他,这明章帝……
“真的是流氓本氓啊……”
“他就不像个官儿……”
“可是跟着他干,真的能赚钱欸。”还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而部分地方官员,倒是心动了,“钓鱼执法,不一定要马上执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