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负责学政的提督。
“这得赶紧上报,陛下和太孙尤其重视教育,可不能让老师们担惊受怕,尊师重道不能变。”
说起来,都是朱祁钤的锅!
“谁能想到,还能有一天,给未来的儿孙善后,但这个要怎么处理?老师本就有管教之权,学生本就是弱势,一个学堂里敢翻天的学生有几个?”
“要是因为这几个,再加强老师的权力,老师若出现人渣,普通学子又该如何?”
这不是现代,老师的权力,是真的很大的。
朱祁钤之所以那么无法无天,是因为他姓朱,是皇帝的子侄,而老师的另一重身份,是臣子。
朱瞻圻没忍住骂了一句承明,你说你,熊孩子都不知道管管,看看!惹祸了吧?
想了想,“让金祭酒月底前拿出一套完整的方案来。”
此时已经是冬月中旬,但朱瞻圻自认,时间他还是给得挺足的。
而且,国子监祭酒负责教育方面的政策,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更别说,现在国子监里还有那么多打白工的名士,谁还不能充当一个军师了?闲着也是闲着嘛!
金大学士这个祭酒,难道还能拒绝这样的任务不成?顶多算是甜蜜的负担嘛,别人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但要说这一期天幕出现后,皇宫相对较大的变化,还不止是大本堂的教育方式的改进,而是东宫。
朱瞻圻的几个弟弟,经过这一次夺嫡的天幕,那心态,可是发生了大大的改变。
天幕刚出来的时候,他们的想法,是早点生孩子,把孩子教育成材,没准就得了二哥的眼,就算自己当不了皇帝,那自己那一脉也肯定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