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眼神警惕起来。
“不是那个走。我是说,我想离开杭城了。”我慢慢说着,“帮我离开这里吧。”
“求你了。”
阿雅看着我,像是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但眼泪又落下来了。
“你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随便一个什么地方吧。我想去北方,或者西藏,组个乐队什么的。我不想继续在杭城看什么狗屁心理医生了。”
徐阿雅点点头,说:“好。”
我看着阿雅,笑了笑,说:“谢谢你。”
徐阿雅说:“不客气。”
我说:“对不起。”
徐阿雅说我已经说过一遍了。
对不起。
我还在重复,对不起。
“陈西迪?”
对不起。
“陈西迪!”
我睁开眼睛。
车窗外夜色如流,我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身上盖着新买的毛毯,很重,掀开它都有些费力。我坐起身,张一安在开着车,看到张一安,我想起来自己正在西藏,正坐着赛小牛去找一片地图上都未出现过的湖。
“怎么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