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消息都没回我。
故意耍我吗?
问题是有这个必要吗。
骗钱的?
没见过这么内向的骗子。
纳了闷了。
晚上七点多,我们抵达了查达尔。
越野车两侧的植被深绿繁茂,灌木丛、云杉和松树从低到高组成查达尔林海,从我们身侧匆匆掠过,低垂的天幕下有着雪山深灰色的剪影,还能看到错落的民居。
在查达尔已经很难找到酒店了,大多都是家庭旅馆,牧民们自己开的。还在冈仁波的时候,我就和一个叫边巴的查达尔人联系好了,到时候直接开到他家去。
“边巴的家庭旅馆。”我朝陈西迪说,“定位发你了。”
陈西迪问:“边巴是什么意思?”
我百度了一下:“星期六。”
陈西迪点点头:“大家都喜欢边巴。”
我笑了一下,嘴唇有点干,挂在牙上下不来。我抿了抿嘴唇,说:“陈西迪,有没有人说过你讲冷笑话功力很到位。”
边巴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头发是自来卷,穿着薄薄的黑夹克,在路边指挥我们倒车。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边巴拿着手电筒,帮陈西迪照清楚前面的路况。
“可以的,停在这里就好了。”边巴指挥好,冲我们笑笑。他笑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边巴有两颗虎牙,不过左边的虎牙断了一半。
我和陈西迪和边巴,三个人把大包小包行李从车上卸下来,搬到屋子里。
边巴的家不大,插排挂在日久天长被熏黑的墙上,插着密密麻麻的充电器,连着电饭锅、手机,红木桌子上放着绿色的塑料暖壶,暖壶旁边是一大锅正咕噜咕噜翻滚的炖肉。屋顶围着一圈类似经幡的花布,墙壁上钉着钉子,挂着一把形状奇特的琴,很有艺术感。
边巴说,欢迎你们来,我叫索朗边巴,这是我的阿妈卓嘎,我妹妹,央金。
边巴的阿妈是个个子矮矮的女人,围着藏蓝色的头巾,擦着手从另一个屋子出来。小妹妹央金头上编着好看的花绳,有些怯生生躲在阿妈的身后,看着我和陈西迪。
“这间屋子,是你们的。”边巴带着我们把行李放好,“床头有矿泉水,这里是牙刷,牙膏。”
我说:“你普通话说的真好。”
边巴笑了笑:“我大学在云南上的。”
“学的什么?”
“藏语。”
“?”
我说:“你还需要学藏语?”
陈西迪这时候从我身后走过,打量着屋子的布置,漫不经心补一句:“怎么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