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写什么,你说。
所幸后来徐阿雅选了文科,不用考物理了,要不然我们在一个学校,我还得夸她好厉害。
但我只是说我夸的有点疲惫了。
实际上阿雅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学习很厉害,翻译很厉害。
我视线扫过一盘被阿雅解决的干干净净的虾,吃虾也很厉害。
阿雅在评价我做的饭,她说,很不错,蘑古力,我给九十八分。
我说剩下两分扣在哪里?
阿雅说,剥虾太慢了。
我说滚吧你。
阿雅大笑起来。
等她笑完了,我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说,阿雅。
阿雅埋头嗦面,头也不抬:“嗯?”
我说,我最近结了个大项目。
阿雅点点头,一边嚼一边积极回应我,说话含糊不清:“那你也很厉害。”
我笑了,说:“尾款很快就到账了,只要不太铺张浪费,下半辈子的花销怎么也够了。”
阿雅“哇塞”了一声,开玩笑道:“那陈总,我现在要不要去辞职?”
我笑的更大声。
我笑的很用力,很认真,很自然。
都快要把自己迷惑了。
等我的笑声消失,我对阿雅说,对不起。
阿雅的筷子突然停在半空,面条落回汤里,溅出几滴面汤。
“怎么了?”她有点迷惘,有点惶惑地望向我。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伸了个懒腰,说:“我今天看了篇很有意思的小说,外星人看地球也是颗星星,还是蓝色的星星,蓝星,上面会有哆啦a梦吗?”
阿雅不再追问了,她知道我不会开口。于是她戳了戳排骨吐槽了一句:“说话莫名其妙。”
现在是第二天的清晨。
隔壁房间传来阿雅高跟鞋踏来踏去的声音。听起来很忙碌,果然是重要的晚宴,竟然能让徐阿雅穿上高跟鞋。
过了一会儿,阿雅高跟鞋的声音从这栋房子里消失不见了。
我把自己从床上支起来。
窗外阳光很好,能看到楼下修剪整齐的绿植。我见过负责这些绿植的园丁,一个干瘦的老头,手艺不错,但说实话我觉得他审美一般。我见过他亲手修理灌丛的样子,他只要他认可的那部分,而我觉得还不错的旁枝斜叶,他却一并剪去。
我没有给他提过意见,论修剪保养他更专业。
只是每次看到他的剪刀,我会下意识别过脸去。
我穿上睡衣,勉强完成洗漱,又从橱柜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