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坏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干的事情却一件比一件坏。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想把一切全盘托出。
如果张一安不爱我,那很好说,可是现在我觉得他有那么一点爱我。在这种情况下我全盘托出后的目的是什么?
倾诉吗?那对他来说是负担。
发泄?我有什么资格朝张一安发泄。
求助?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笑了一下,张一安听到笑声,朝我看过来,眼睛里带着点疑惑。
朝一个小我七岁的、二十四岁刚刚脱离学生时代的男孩求助,让他救救我和我狗屎一样的人生。
感觉能投稿到杂志的笑话板块。
“笑什么呢?”张一安问我。
我想了一下,说:“笑你站起来后把我下巴撞飞的那个画面。”
张一安有点儿无语。
手机在衣兜里震动了几下,我掏出来,阿雅的微信消息。
阿雅的头像是一只正在啃香蕉的猫,深棕色。我也分不清到底是野猫还是什么品种,我和阿雅都不太懂这个。猫是阿雅在德国留学的时候收养的,因为酷爱啃阿雅吃剩的香蕉,取名叫不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