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张一安发过去了定位和房间号,我说来酒店。
张一安给我的回复蠢的要死,他问我,为什么要去酒店练吉他?吉他房没开门?
等张一安拎着吉他敲开房间门的一瞬间,他的所有疑虑和猜测都烟消云散了。
我已经洗过澡,只披着一件睡袍。张一安进门后我顺势靠在门上,抬头看向面前这个叫张一安的男孩。
再不开窍的人也应该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了。
张一安神色没什么波动,但他耳朵总是会出卖自己。我第一次见那么红的耳朵。
我说,你是想做吗?
张一安不说话,他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我说,第一次?
张一安还是不语。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是第一次,搞不好我会痛死。
我说,没关系,开始吧。
那段时间我刚离开杭城,来到永定大概一年。一四年我没能成功抵达死亡,但是死的空虚却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千百倍反噬到我身上。
我不再去想什么合同,什么公司,什么官司。我什么都无法负责,我的人生也是,阿雅的人生也是,我也什么都不想负责了,我只想在下次去死前能浑浑噩噩快活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