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海洲这个大城市,管你gay还是拉拉,都是牛马,一视同仁。
晚上搓的火锅还是在老地方,一家小小的店,食材可以自己带,只收底料钱,现炒的底料。店很小,人爆满,最近还成了网红打卡的热门店铺,我和小邵梅子铁了心硬排两个小时,终于算坐了进去。
老板认识我们,乐呵呵给我们上锅。
小邵说老板你这儿人怎么多成这样,可不可以开一个老顾客绿色通道。
老板说哎某好意思啦,免费送你们扎啤酒好哦?
小邵立马学老板口音,好哦好哦。然后只字不再提绿色通道。
梅子说,你就是贪图啤酒。
小邵一针见血,你喝不喝吧?
梅子举手投降。
三个人的火锅很热闹,虽然我们三个口味大相径庭,但总有调和的办法,我还是喜欢火锅和朋友一起热热闹闹地吃。
小邵夹了一筷子羊肉,说他把调休都续到年假尾巴上了,拥有了一个超长假期。
梅子说不错不错,超长假期结束立马就有超长工期。
“去哪啊?一下子用这么多假?”我把浮沫撇去,把带的肉卷下到锅里。
邵泉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故弄玄虚:“西藏,我要去朝圣。”
我一愣,肉卷噼里啪啦掉到锅里,滚水溅起来烫到手背。
“靠。”我立马把手缩回来。
梅子眼疾手快递过来纸巾,还问我要不要把冰啤酒贴到手背上。
我接过纸巾,拒绝了梅子荒谬的医疗建议:“没事——那个,小邵,去西藏?你自己吗?”
小邵点点头,拿筷子指指我:“哇张哥,最近唐卡很火诶,我打算也买个戴戴。”
我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唐卡,四臂观音安静地待在那里。
“唐卡要说请的。”我纠正小邵。
小邵看起来像是纯粹觉得唐卡好看而已,于是我又说:“算了,不重要,不抠字眼。”
“帮我也带一个。”梅子拍拍小邵,又问我,“张哥,你那什么图案?”
“四臂观音。”我言简意赅,有点想掠过唐卡的话题,一个劲下菜。
“啥寓意啊?”
我下菜动作一顿,面不改色说,消嗔痴的。
小邵好奇地看向我:“啥嗔痴啊?”
我说你能不能安静吃会儿。
梅子像是欲言又止,过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提醒我:“张哥别下了,再下煮成粥了——”
我很及时地收手,把煮好的菜捞给小邵和梅子。
快吃完的时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