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直接打开微信扫过去。缓冲条转了两圈,给我转到了一个好友主页。
山川湖海,括号,杜微。
我:?
echo见我迟迟没有下一步,随口问我,怎么了?网不好吗?
蓝湖可能混了什么烈酒,我脑子有点发懵,我直勾勾盯着echo,然后说:“你确定阿里曲说的是阿里山的姑娘这首歌?”
echo:?
“难道不是一片湖吗?”我继续问,“杜微?”
杜微口型是一个无声的我c。
然后她问:“你谁?”
半个小时后。
杜微胳膊撑在吧台上,大拇指抵住太阳穴,她已经沉默了很长时间了——自从我把自己微信亮给她看后。我说,我叫张一安,我们大概七年前就加上好友了。
当年我问你阿里曲在哪里,你半天不回我。
最后给我说了个抱歉,说你后悔了,你不想告诉我了。然后你就再也没回过我消息。
我说完了上面这些话,又把一句憋了七年的话说了出来。
我说怎么着阿里曲你家开的?
杜微说,现在确实是我开的。
我说少转移话题。
杜微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杜微又给我调了一杯,很清淡的酒水,谦卑地放到我面前,说,当年真不是故意耍你。
我说,那还有啥区别了echo姐。
杜微有点尴尬,说你直接叫我杜微吧。
我慢慢喝着那杯酒,度数不高,更像是果汁。
杜微目不转睛看着我,说,想起来了,你还有个男朋友。
我说,现在没有了。
“分手了?”
我想了想,分手了,吧。
“所以你们找到阿里曲了吗?”杜微又问。
我摇摇头:“没有。”
杜微不说话了。
我说,没事,杜微,不重要了,已经过去了。
曾经我把阿里曲湖当做唯一能让陈西迪回心转意的存在,可是陈西迪其实根本不在乎,他不在乎湖,也不在乎我。那么因他对我产生意义的阿里曲,真的也不重要了。
就算找到了湖,陈西迪也会离开。我没有在他的计划里。
他甚至无法陪我走完这一段旅程。
但我还是有点好奇,我说,为什么啊杜微,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杜微笑了一下,有点苦涩,又开始擦玻璃杯。
我想,得了,还不告诉我。
“你注意过我头像吗?”杜微忽然开口了,声音很低,“湖水左下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