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借口吧,应该不至于七年后一见面除了嗨和好久不见,第一句话就是谎话吧。
但陈西迪看起来打算继续闭口不言,他开始专心喝水。
我突然就很想骂人。
骂人的话没出来,先打了个喷嚏。陈西迪朝我看过来,杜微也看过来。
“你衣服呢?”杜微问。
我说,在小邵身上,那件大衣是我的。
梅子听到后干脆利落把大衣从小邵身上扒下来,一个投篮扔过来,小邵立马半梦半醒吱哇乱叫好冷。杜微拍了下脑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从橱子里抽出条羊绒毯,给小邵重新盖上,小邵瞬间安静如鸡再度沉沉入睡。
一股酒气的大衣,还有点呕吐物。
我皱着眉,心里交战了一会儿,最终没有勇气穿上。于是我把大衣搭在手臂上,说,我先回去了。说完这句话,余光里陈西迪坐直了一些,像是有点不安。
杜微说,好,小邵今晚就留在阿里曲吧,梅子如果可以的话也留下来,半夜帮我看着点小邵。
梅子点点头,又看向我,问,张哥你公寓那么老远,就穿个衬衫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