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死掉,我就会自由一样,简直是放屁,从来不考虑对方心情。
我说你想挺好,你是不是还打算和张一安分完手再去死一死,反正找不到规避合同的办法了,无所谓一死了之得了,这样好歹徐阿雅自由了。
陈西迪一口苹果卡在喉咙里,然后微微睁圆眼睛看向我。
“这几年你费尽心思让我妹出国硕博连读,帮我哥引荐,让他进入体制,还给我爸妈办好澳洲暂居证,想干什么?”我问他,陈西迪没有再啃苹果了,回避我的目光。
“陈西迪,没有人是傻子。”我说,“搞的就好像你一个人长了脑子一样。是不是之后还打算安排好我的去处,你就谁也不拖累了,一身轻了,可以安安稳稳去死了?”
陈西迪沉默了半晌,把啃了一半苹果放回原处,看起来吃不下去了。
我说,三好学生,比你聪明,能猜到你想什么很正常。
陈西迪叹了口气,对我说,随口应付我,不会的阿雅。
我没打算相信他。
后来半年的事态按照陈西迪预估的发展。
张一安马上毕业,我有和陈西迪打过几次电话,我能感觉出来他的状态越来越差,表面上装的很好,但魂在梦游。我就又想起来陈西迪上次自杀的时候,晚上做噩梦会梦到事情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