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左臂,左手小指在微微震颤。
“很难受,张一安。”
我愣了一下。
陈西迪重复一遍:“很难受。”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我咳嗽了两声,说,洗澡吧。
陈西迪站在原地没动,抬眼看向我,神情有点痛楚,说,真是好久了,张一安,七年。
我说,你确定现在要继续这个话题吗?
陈西迪问,还好吗?
我问,什么?
这七年还好吗?陈西迪又问。
我说我好的很,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陈西迪,大家都成年人,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这一说,我就算有白头发也是遗传我爸,少给自己贴金,洗澡去。
陈西迪没再说什么,走到我跟前,扬起脸。
我皱着眉看着陈西迪,刚想开口,陈西迪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摸了两下我的头发。
陈西迪笑了一下,有点苦涩,说,我总以为你还很年轻,张一安,我一直觉得你是二十出头。
我微微睁大眼睛。
陈西迪无数次,无数次这样摸过我的头发。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学不会吉他,态度还不端正,陈西迪无奈也没什么办法,就会这样摸一下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