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知情权。但我因为一点可笑的自尊和自以为是,陷入了愚蠢的犹豫,再次将张一安留在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
就差一点点。或许早点让张一安陪我一起搬家就好了,再或许我在去新途的时候告诉就好了,再或者当他问我的时候,我一开始说清楚就好了。就差一点点。真他妈活该啊,陈西迪。我慢慢咬住自己的嘴唇。
“痛要告诉我,知道吗?陈西迪,你得让我知道……至少得让我知道。”
“不管因为谁,因为什么事,以后可不可以第一个想到我?好事想到我,坏事更要想到我,要第一个想到,第一个告诉我。好事坏事,都要第一个。”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
我说,好。
然后张一安很高兴的说,有进步,陈西迪。
什么进步?
知道告诉我了,就是进步。
张一安的吊瓶已经输完了。他还是没有醒。我站起来,让护士来拔帮忙针。清晨的时候我走出医院,准备回家拿一些换洗的衣服。医生说如果是突发晕厥,建议再住两天观察。再回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碰到医生。
医生说,哦哦,张一安,他没事,这不已经醒了,低血糖晕的。现在我站在张一安床边,刚刚苏醒不久的张一安翻看着手机,查看错过的工作消息,右手扎着针不方便,就用左手单手回复。
我试着问,要不要吃一点东西?我看食堂好像有粥,先喝一点,中午想吃什么?我可以回家做好了带过来。张一安依旧在发信息,说,都行。
我微微缓过来一口气,尝试开口,张一安,昨天——
张一安突然抬头看向我,嘴唇抿得很紧。
然后告诉我,不要再说了,陈西迪。我不会再和你谈论这件事。
第90章 张一安
我坐在电影院里,身边是舍友,荧幕上放映的是当下很火热的一部片子。其实没多大意思,今天是蜘蛛侠大战金刚狼,明天就该是蜘蛛侠大战如来。我对这种跟对对碰似的组合电影没太大兴趣。
两个舍友坐在我身旁,但是他们都面目不清,看不到五官。一个捧着爆米花,问我,等下电影完了去看脱口秀吧?今天正好周末。另一位舍友说,行啊,走,现在就走,这破几把片子我算是看不下去了,走了。他们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走啊,走走走,快点。”
我没有站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隐约知道自己并不会去看脱口秀。于是我说,不了,我还得去——
去干什么?我也卡壳了。
舍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