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剩下的酒。
我感觉自己眼皮莫名沉重,听完梅子的话想了一会儿,问梅子,你本科学的什么来着?梅子说,哲学。我说,很好,学的比小邵中文强点。梅子说,所以我和我妈,有点像你和西迪哥,对不对。
我说,不对啊,肯定不对。
梅子问哪不对?
我说陈西迪又不是我妈,还有梅子你说话不要晃来晃去,我看着头晕。
梅子沉默了一会儿,问我,张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说,不可能,我现在很清醒。
我就是很清醒啊,我甚至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心脏在痛,连带着我的头。
梅子很匪夷所思地看着我,然后伸手拿过我的酒杯。我说,抢劫啊。梅子没搭理我,过了会儿眉钉过来,我听见女孩的声音,对,烈酒,果味儿的,他点的不就是这个吗?
梅子说,我靠。
接下来她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因为我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梅子的声音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我好像真的变成了深海里的某条沙丁鱼,耳边是湍急的暗流。梅子试着叫我,我说,我好讨厌你啊。梅子问什么?我说我真的很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