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问,还头疼吗?
我说,不了,还真是高反。
张一安放下手,说,是别的也没事。
我本来还想调侃两句,但是听到张一安的话又愣住。张一安笑了一下,手离开我的额头,攥住我的手腕,然后将我的手贴在他的脸颊。张一安说,是别的也没关系。
“真的我在这里。”
很温暖。张一安的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
我拿手指碰一下他的眼睫毛。
张一安闭了下眼睛,嘴角扬起一点点,说,怎么在薅我眼睫毛?
我说,我没有薅,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张一安说,骗人。
我很无辜,怎么还污蔑啊。
张一安就笑起来。
我们在次日早上再次出发。高反彻底退去,神清气爽。张一安坐在副驾,拿着地图翻来覆去看,然后用记号笔重新勾了几个圈。我在开车,余光看到他的动作,问,在画什么?
张一安合上笔帽,把地图展示给我看,说,加了一处途径地。我匆匆瞥一眼,问,哪里?把水递给我一下——